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亮剑 真诚欢迎您

穷也好,富也好。得也好,失也好。一切都是过眼烟云。心情好就一切都好!!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明月几时有?把酒问青天。不知天上宫阙,今夕是何年?我欲乘风归去,又恐琼楼玉宇,高处不胜寒。起舞弄清影,何似在人间! 转朱阁,低绮户,照无眠。不应有恨,何事长向别时圆?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阴晴圆缺,此事古难全。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。 面对强大的对手,明知不敌,也要毅然亮剑,即使倒下,也要成为一座山,一道岭!这是何等的凛然,何等的决绝,何等的快意,何等的气魄! “剑锋所指,所向披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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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市即景:街头  

2010-01-11 18:41:41|  分类: 情感美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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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市即景:街头
  
  这城市先于我们来到这里,也必将比我们走得更远。我们只是匆匆的过客,这城市永远不属于我们。
   ----题记
  O街头
  
  走上街头的时候,是在午后。太阳艰难地露面,挣脱雾霭的纠缠,扭扭捏捏,似乎刚刚开面。刚开面的还有城市。城市刚刚起床,像我平时那样,掖好被盖,到卫生间洗潄一番,一脸便神清气爽。我站在街头,面对刚开面的城市,还有晃动的人和车,不知道此刻究竟刻去哪里,找谁,做什么更恰当。
  
  曾经望文生义地理解,街头,是否就是街道的头,头部或头头,或者说街道的尽头。我按照这样的思路去寻找,也还是有一些发现。我相信,头这个词,最早是指向人或动物的,而真正的意义在人。头在身体的顶部,上顶蓝天,下连躯体和两脚,以及两脚站立的大地,思想的发生器珍藏在头脑的心里。因此,我更希望这样的理解,街头街头,指的就是街道的头,头部或头头。它脚踏大地,头顶着这个城市的一切,呵护着城市的一切,也见证着城市的一切。楼房,草坪,雕塑,电线杆,政府,企业,居民,超市,夜总会,繁华,残酷……
  
  当然,在这一切中,人是主宰。有人才有了城市;有了城市,才有了街道。人是城市之魂。于是,我循着人的足迹,去寻找城市;再循着城市的足迹,走向街头,去寻找人。一找就找到了北京周口店,找到“东非人”与“能人”的化石,还有长眠于埃塞俄比亚哈达地区的“露西少女”。烟尘洒了一路,200万年,350万年,500万年,他们的足迹渐行渐远,越来越模糊,直至消失于一片遥远的迷濛深处。城市似乎要清晰一些,烟雨街头,总还有残垣断壁。“三里之城,七里之廓”已是后来的事,事实上,城市的足迹要远得多,封尘要厚得多。我趟过尘世的烟雨,踏入了庞贝小镇,赫每兰尼姆,古罗马街道,还有被称为“英国金字塔”的列石圣地埃夫伯里,和它的肯内特大道。我相信,那些列阵的巨石,是埃夫伯里人的精神之城,而城内蛇形环绕的肯内特大道,则是一种精神外化的大地之舞。我怀着无比虔诚与敬畏之心,小心翼翼地踏入它的街头,欲要聆听它精神的回声。那回声却虚无缥缈,神性般难以捕捉。城市没有尽头,街道也没有尽头,有尽头的只是某个城市,某条街道,而不是整个城市,整个街道。就像此刻,我栖居的这个城市,站立的这条街道。我发现了自己的渺小,还不如这城市里的一粒浮尘,一方绿地,一尊雕塑;我甚至怀疑,若在夜深人静时,独自一人,进入城市,站在这样空旷而寂寥的街头,会不会心生畏惧。
  
  噪杂的市声,总是牵引着我的思绪。“大脑像一台电视机,灵魂在里面歌唱。”忽然想起了一句话,不知是谁说的,与眼前的情景契合。一个画面,闪烁的,变幻的,捉摸不定,呈现在我的面前,我既是一位旁观者,又是画中人。市声是它的配音;不,是它本身发出的声音,与画面的切换同步。我再次挣脱市声的干扰,让灵魂与记忆独处,寻求精神的偶合。我企望从噪杂中理出头绪。镜像不停地切换,先是密尔格拉得,质朴与现代竟是如此和谐地融合在一起。奇形怪状的房屋,有的盖着草,有的盖着芦苇,甚至顶着木头。街道是交错的,穿梭在楼房之间,宽阔而整洁。街边是齐整的篱栅,上面挂着忽布实和瓶子。这样的街道,精神是质朴的,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某个古镇,周庄,上里,汉阳,或者绍兴,但无论如何,联想不到眼前,联想不到这座古老而年轻的城市。思绪被甩得很远。我又想到遗失街。它座落在邬斯宾斯基笔下的T城,那无数歪倒的,半坍的,或完全崩塌的屋宇,以及可怕的,黑沉沉的,响着孤单“当心”叫声的秋夜,都是遗失的表征,城市精神的遗失。当心什么?眼前的城市,并没有泥泞的街道,坍塌的楼房。我想,也许泥泞和坍塌,隐藏在城市的心里,以市声噪杂的方式表现出来,要告诉不绝的行人。于是,有了街道,让人进出;有了街头,让人驻足与聆听。
  
  不要辜负了一种长久的守望,不要辜负了市声,不要辜负了街头。此刻,我强烈地感觉到自己的责任。我调整好站立姿态,以一名受众的样子,认真地看和听。就像平日在家里,经过一天的劳顿,晚饭后,斜躺在客厅的沙发上,手执遥控板,打开电视。我把街头的景象想象成电视荧屏,我要聆听灵魂的歌唱。嗽叭声是突然出现的,尖利,刺耳,盛气,甚至淹没了席卷而来的尾气。要是在平时,面对那刺鼻的尾气,我会条件反射地掩鼻的,此刻,却被那声音招引。是一辆V6宝马,鸣着嗽叭,左托右拐,不断超车,不知是确有急事,还是一种招摇,也不知车里坐的是什么人,要去哪里,去做什么。我只觉得烦,没想到要去弄清这些。当嗽叭声远去的时候,才注意到另一种声音的存在。就在街道的对面,那声音热烈而噪杂。一家大型超市的门口,正在举办新年促销活动。舞台是临时搭建的,占据了往日的停车场。扩音器按照设定的程序,播放着激情雷动的音乐。不知从哪里请来的歌手,一男一女,红衣长袖,在小小舞台,应着音乐的节奏,尽情地表演着。他们时而声嘶力竭地歌唱,向街道释放着超限的分贝;时而扭头摆尾,以十分夸张的动作,吸引着路人的注意;时而又打情骂俏,以一些五花八门的招数,以内衣内裤胸罩之类为道具,做着粗俗的街头秀。其实,那声音是早就存在的,只是刚才被宝马更强大的声音淹没,让街头的我对它有所忽略。就在我思索这种忽略的时候,另一种忽略又呈现在我面前。就在对面的喧嚣停顿的一瞬,我发现了另一个声音,就在我的身边,谦卑的,微弱的,怯怯的,从重重淹没中浮出水面。原来,仍是大的声音压住了小的声音。小声音的呈现,以所有更大的声音的离开为条件。是一位中年妇女,以一身整洁的衣服和粗糙的皮肤,注释着她的勤劳。她以企求的眼光望着我,怯怯地问,先生,擦鞋吗,帮衬帮衬下吧,挣点钱供娃儿读书……
  
  一方小木凳,安放在街边,安放下我的身体。一边擦鞋,一边观望眼前的“电视”。街头涌动着行人,车辆,噪杂,来去匆匆;街边耸立着楼房,层层叠叠,错落零乱。高楼压着矮楼,矮楼压着平房,平房压着街道。矮楼看高楼,必须仰望,不是喜欢,与喜欢不喜欢无关;而是高矮的现实,决定了一种残酷的存在。远处望去,街道似一条地平线,以自己公正平等的头,托起这个城市和城市里林林总总的楼。那些忽隐忽现的窗户,像一双双诡秘难测的眼,或正在倾诉的口。我弄不清它们背后的隐秘,听不见它们的声音。但我相信,它们是有话要说的,它们有自己声音;或者说,它们正在说,或强或弱,或悲或欢。无声电影时代早已成为历史。只是,我站得太远,面前的市声太喧嚣,我听不清楼房里发出的声音,只能看见一种站立的姿势。
  
  我看见,城市和楼,都站立街头。同一地平线,却生长着不平等的喧嚣,冷清,压抑,淹没,差异与不平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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