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亮剑 真诚欢迎您

穷也好,富也好。得也好,失也好。一切都是过眼烟云。心情好就一切都好!!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明月几时有?把酒问青天。不知天上宫阙,今夕是何年?我欲乘风归去,又恐琼楼玉宇,高处不胜寒。起舞弄清影,何似在人间! 转朱阁,低绮户,照无眠。不应有恨,何事长向别时圆?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阴晴圆缺,此事古难全。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。 面对强大的对手,明知不敌,也要毅然亮剑,即使倒下,也要成为一座山,一道岭!这是何等的凛然,何等的决绝,何等的快意,何等的气魄! “剑锋所指,所向披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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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的沮丧和痛  

2010-01-18 17:21:18|  分类: 网络抒情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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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的沮丧和痛

2009年的沮丧和痛

【前言】:

我又一次的失眠,在这个寒冬的晚上,许多的时刻,我的睡眠一直很好,甚至连梦的痕迹都很少留下。我失眠了。 就在今夜。没有特别的原因。也许是白天睡的过多 , 也许是晚饭吃的太饱  也许是有些神经衰弱。

梦在天空的倒影,是满满的星星,云隐风没。抑仰间的感动,不会被任何人装饰在窗前桌边。一条条陨落时拉出的灼热,不甘的渐渐消灭,留下不甘的心跳和一个无人察觉的空位。视觉暂留让心里的花瓣上落下条条星星的陨痕。模糊的呼吸,倔强的痛苦,在那些草的头顶划过了一个怎样流逝着伤感又充满美好的夜晚,伴随着心碎的声音。

那些梦为什么会陨落呢?它们在逃跑吗?从仰视但寒冷的高度,躲到春草漫长,阳光滋生的浅水柔波中。我想念有它们开在天空的时刻。当它们飞逝的光辉照亮我的脸盘,那个微风低岗的下方,我看见一片飘渺的浅海将它们吞没。去留之间,匆匆如斯。阳光投进心里,明晦都是感慨:独我歌行,无人作付。

有一些乘风破浪的日子吗?有一些清澈的远方吗?有一些雪绒的纯情吗?有一些烈火的焦炽吗?没有了梦,那些还是骄傲吗?我只是有过一些浪打的苦涩,有过一些挣扎的行程,遇到一些春天的笑容,爱过那些晚霞的行滞。时光的流沙,我只是坐在一旁。影子被无意演染为绿肥红瘦,随着漫漫樱菲,凋落滚滚红尘!那些如豆的灯火,从此只能站在外面,站在一头是2009年的沮丧和痛。另一头:远方以远!

 没有用的不舍,只是多情的过错?当那些晚事在黄昏的风中和晚蝶轻轻起舞。谁又愿意跟明天说你好。愧疚,是昨天留给今天的问候。我只是做了那个邮差,对今天说了昨天的话。而岁月来往。留给我的只有昨日的背影,明日的招手,今日的迷茫。难到,难到成长只是把迷惘变为承受,成熟也只是把承受变为从容?总是失意的主角,总要作别舍不得离开的战场,总要冰却那颗不熄的心,将它深深埋藏…总还走在迷失的路上。何去何从,都只能硬着头皮勇敢。都只能湄着良心开心!试问:世上多少真心可共?谁解孤傲?谁解遗憾?

孤灯伴影盘距在黑暗的叉路,望向天边,霞蕴如草。爱如耕耘,梨开夜暮。2009年的沮丧和痛,突显眼前。

 

2009年的一次梦醒后,我再次感到了沮丧和疼痛。梦中的场景很乱。乱得我几乎理不清头绪。梦中出现了很多人,相当一部分都是村里已故去多年的老人。我能清晰地看见他们的皱纹和白发。梦中还出现了我,我深陷在时间的漩涡中,分不清前世今生。整个梦境枯镐,充满玄幻的气息。最后醒来时,我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
我想到了时光与人世的变迁,想到了这些年来自己走过的路,想到了那些爱自己和恨自己的人,想到了孩子,想到了日渐苍老的父母,还有许多。内心纷乱,甚至有几分张皇。我还算了算所剩下的时光,以及那些未尽的责任。我想我至少应该活到70岁,最低也要65岁,这样我的孩子就可以在我的呵护下长大,及至自立。这样我的父母就可以在我的关照下颐养天年,然后我给他们送终。这样我就多有一些时间经营我的文字,我早已认定,在大地上行走,我最终收获的庄稼只有这文字了,所以我一直想让它们长得更加茁壮和茂盛些。这样一来,当我告别尘世时,一定就会面带笑容,甚至有可能念着海子的诗:“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”,然后安静并幸福地死去。尽管海子的诗已经被念得很是俗烂了,但我一直认为应该是我告别尘世时想起的最美好的诗句。

这些年来,我总是有些脆弱。尤其是想起自己的一些事时,这种脆弱竟让我涌起一种恐慌。总是有一种来不及的感觉。说真的,我深怕自己会过早地死去。我死倒无所谓。人生本如浮蝣,轻如尘埃。生死之间,寂灭无声息。只是我总想着上面提到的责任,在责任未尽之前,死亡是一件伤怀的事。所以我一直以为那些动辄就自杀的人其实是没有责任感的人。比如海子,尽管他死得很是诗意,但我并不赞赏。尽管我也想在告别尘世时念着他的诗句。因为他在临死之前,并没有想过应该承担的责任。他其实是自私的,一个自私的诗人,从某种程度而言,他并不会真正体会到生命的幸福感。所以我很是脆弱。我不知道我的沮丧我的痛是不是源于这种脆弱,但我一定相信,从这份脆弱出发,我这些年的脚步,一定就像那些纷乱的梦境一样,让我沉思,并坦然或者无所适从。

  

这些年来,我已不止一次沮丧和疼痛了。我总是很忙。忙于工作,忙于应酬。前些年,在女儿还很小的时候,因为忙,我甚至接连有几个月的时间没有让她看见我。那些时候,我总是出门很早,归家很晚。我出门的时候,女儿还在梦中。我归家的时候,女儿又已进入梦中。虽近在咫尺,但却远在天涯。还有我的父母,他们一直居住在村里,但我却很少去看望他们。我离开村庄已近20年,20年间回村去的时间屈指可数。这都是因为忙的缘故。工作和应酬的匆忙让我的时光变得无比促狭,让我远离了一些不该远离的生活。

不过,我并没有觉得这种促狭生活的不好。曾经很长一段时间,我甚至认为这就是我最好的生活方式。我早出晚归。我东奔西走。我终日奔波。我在纷乱的生意和琐碎的应酬中安身立命。我甚至一度感觉到了幸福。因为通过这样的方式,我获得了赞誉,获得了养家糊口的金钱。忙乱的生活成就了我的价值。我甚至一度涌起虚荣和春风得意。

只是有一天,我突然就沮丧和疼痛起来。我开始感觉到时光对我的胁迫。于是就有了平生第一次的愧疚,――在我促狭生活的另一端,我正在失去一些无法弥补的情感,一些爱和温暖。

我就是这个时候开始打量起自己身体的。在时光的胁迫下,由女儿和父亲开始,我突然觉得身体对我的重要性和必要性。我突然明白,在对女儿和父亲的爱里,我必需要有一个强健的身体,至少,我要将我的肉身一直保持行走的姿势,直到女儿长大成人,直到父母故去。我开始悔恨。这些年来,促狭的生活让我一再透支生命。使我原本强壮的身体日渐衰老和疲惫。而这些年来,为了一份促狭的生活,除了忙碌劳累之外,我还要时时端起那些绕不过去的酒杯,把那些能让疾病恶化的酒精一次次灌进胃囊。这让我打量自己身体的目光沮丧和疼痛无比。好在从那时起,从2009年的一次梦醒后,我就已下定决心,在促狭生活的另一端,还要紧紧抓住生命中最温情的部分。

  

我还想起了诅咒。对我的诅咒。2009年的诅咒。它一定程度上让我想起了我的沮丧我的痛。它让我明白,除了对于时光以及生命的沉重之外,生活与情感的脆弱无处不在。它一定程度上让我明白,在尘世的入口处,这些年来,我一直深陷在时间的漩涡中,一直让我的那些梦境充满了隐喻色彩。

这些年来,在沮丧和疼痛之上,一方面,我对于身边的很多人事总是愤恨,甚至失望。但一方面,当沮丧和疼痛之后,我又宽容了他们。我总觉得,在时光的胁迫下,一切的虚妄、仇恨,甚至杀伐,最终都要归于平静。这就是生活的本质,――在生活的覆盖之下,我们还有什么不能平静的呢?

  

我最后必需说到我的文字。我的文字也跟2009年的梦境有关。我的文字让我最后想起了我的沮丧我的痛。2009年,我不止一次梦到我的文字。我梦到我的文字就像父母播种的庄稼一样,它们蓬头垢面地长在村里的土地上,它们干瘪、无神,它们缺乏肥料的滋润。这让我很是沮丧和痛。就像父母,在庄稼欠收之后的懊恼和忧伤。在梦中,我记得我已经营它们多年。等待它们多年。我对它们现在这个样子很是不满意。

我知道我是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了。这些年来,在促狭的生活中,我唯一没有忘记的就只有文字了。在促狭的生活中,我一直庆幸爱上了文字。我曾经用我手中的文字,记录了我对于女儿,对于父母的愧疚。我把对于他们的爱,对于他们的温暖,种植在自己的博客上。那些时候,在大地上行走,我感觉到了促狭之外的愉快和幸福。我还用我手中的文字,记录了我对于尘世的思考,在尘世的入口处,我往往获得了踏实与安慰。梦里梦外,我都相信,在大地上行走,在促狭的生活中,唯有文字成为自己最终的归属。它就像村里的土地,必将种植父母全部的情感与灵魂。

但我无疑是沮丧和疼痛的。时至今日,我已经写了很多的文字。但没有一篇是我所满意的。我的村庄,我的父母,我的孩子,我的兄弟姊妹,我的朋友,我自己的行程,――时光与人世的变迁,直到现在,我还没有任何一个让自己满意的记录。很多时候,我甚至涌起了深深的自卑。我像一个自卑的农人,面对总侍弄不好的庄稼和土地,一次次自惭形秽。

好在我终归是宁静与从容的。茂盛也好,枯败也罢,或许最重要的仅是一种过程。只要写了,只要已经在文字中安身立命,就已经够了。过程即是美丽。而实际上,这些年来,在大地上行走,我的文字已经让我学会了忘却。忘却一切的烦恼,一切的幸与不幸。我想,生命本身就只是一种过程,就像大风吹拂尘埃,风停之后,尘埃归于寂静。而我的文字,也将注定只是一种过程,我知道它终将会随我肉身最后的消失而消失,――它将连同我的沮丧我的痛,一起消失在大地深处。到那一天,我将微笑着,就像多年前的2009年的梦境中一样,我将幸福地吟诵多年前就已经想好的海子的诗句:“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”……

【后记】:

岁月是个什么玩意?我不能形容出来,即使可以从祖父、父母、自己和姊妹的脸上看到岁月,岁月仍然十分地模糊。书上说,岁月是无情的。我理解不到,在我的生活经验里,无情的只有人。什么让人无情绝情?生活。生活跟岁月有关系吗?没有。生活针对的是活人个体,岁月是平面的,对活人也对死人,它能让人的面目模糊,也能让人的精神显形出来,是干净丑陋还是大方自私,都让人看见。岁月就这么恐怖,可以刻划人,还可以让人藏不住自己。无论狡猾狡诈有多少个窟窿,岁月仍是会令其对象无处可藏。岁月有一双无所不能的手,会撕去人和这个世界的伪装,还原给真实。

  一个这样的夜晚,对于人生来说,或者无关紧要。

 但令人恐怖的是,我还不知道这样生活多久,多久才能让自己有脚踏实地地感觉,继续走自己的路,不犹豫,不彷徨,死心踏地的走。

我不知道答案在哪里。

我不知道有不有答案。

我像陷在深渊黑洞里的一只小飞虫,或者是一只鹰,但都无法改变环境。我只有这样陷着,等着猎人,或者是一只壁虎来,将我带走,或者将我毁灭。就是这样吗?我的结局,我的生活?没有答案,在岁月里,城市是一堆没有灵魂的钢筋混凝土,过往的行人,也是两条腿的机器。

岁月,这个时候像一把剔骨刀。

人到中年,在岁月里,只有一副骨架。是被摧毁,还是成为标本,完全在于一个判断。这个判断会给骨架带来支撑性的力量,并赋予它价值。而这个判断,却不那么容易,我们没有慧眼,没有试金石,都像摸着石头过河的孩子。而河里不是流水,跑的都是钢铁机车。我们不会粉身碎骨,但我们会成为养护机车运行的润滑油。这是结局的猜想,重要的是现在下一个判断,我或我们如何拯救一下自己,让自己不这样惶惶,而是心安理得的面对着面,拿出我们的魅力,给这个城市安上性格。

窗外的西安有点可爱起来,即使还有点面目狰狞。但那些绿化树、那些花花绿绿的行人并没有畏惧这个冬天。他们让这个城市有了生气,让岁月安好顺利,让人心怀向往。但我还是需要拯救,我在岸边了,我需要上岸,需要感觉到自己与大地的接触。

然而,岁月里,我是一尾鱼,注定是不能上岸的。

我的家,就是岁月。我的灵魂,就在水里。

我在游着,为一眼清泉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10.1.1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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